童话里的故事也许真的是骗人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未必就是甜美完满,让人分分钟想吃柠檬。政治联姻往往是他们结合的重要原因。今天,就带大家走入拿破仑与他的第二任妻子奥地利公主玛丽·路易丝的爱情故事里,为大家介绍这位玛丽公主的人生之路。

 

玛丽·路易丝的童年时期:皇室的掌上明珠

玛丽·路易丝(Marie Louise),哈布斯堡-洛林皇朝(Habsburg-Lorraine)的公主玛丽亚·卢多维卡·弗朗西斯卡·特雷瑟·约瑟夫·卢西亚(Maria Ludovica Franziska Therese Josepha Lucia),于1791年12月12日出生于维也纳,是奥地利皇帝弗朗兹一世和他的第二任妻子,即那不勒斯西西里岛的表姐玛丽亚·特蕾莎(Maria Theresa)的第一个孩子,小名玛丽·路易丝。她是弗朗兹一世一生中最宠爱的女儿。

她从小就接受非常严格的皇家教育,被要求必须对父母尤其对父亲高度的服从。不仅必须学习德语、法语和英语并且必须能够流利表达,还得会说捷克语、匈牙利语、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以便能够更好地进行交流。

玛丽·路易丝并不太聪慧,但在音乐上很有天赋。她弹钢琴,竖琴和吉他,对画画和园艺充满热情。这位琴棋书画样样都会的才女却没有接受过任何性启蒙,不仅只接触女性,就连平时看的书籍都是删减版。

 

玛丽·路易丝的少年时代

玛丽·路易丝是皇朝的女儿,必须学会无条件地服从祖国和家庭的利益。宫廷的家庭生活一次又一次地被世界政治局势所影响——拿破仑两次入侵维也纳,四次击败他们的哈布斯堡皇朝。玛丽·路易丝和她的兄弟姐妹还有生病的继母(她患有肺部疾病)不得不两次逃离维也纳:一次逃往匈牙利,一次逃往波兰。这就导致拿破仑绝对是这个哈布斯堡皇朝年轻女人的敌人,玛丽·路易丝经常对着一个贴着拿破仑名字的木制娃娃泄愤。在她心中,拿破仑是魔鬼,基督之敌,篡位者和食人魔。 17岁那年,玛丽·路易丝爱上了一个意大利贵族,她继母的弟弟。可却得到父亲一句命令:拿破仑会来握住她的手。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成为父亲和祖国的牺牲品。

 

拿破仑想与玛丽·路易丝共同建立自己的王朝

玛丽·路易丝的眼泪无济于事,她的父亲必须在时局中站稳脚跟,对于这个已经被征服又因战乱而贫穷的奥地利而言,联姻所带来的利益过于重要:它能换来与法国的和平共处、哈布斯堡王朝的延续、较少的土地割让和较低的赔偿要求。拿破仑自从两个私生子出生以来就确定,他和妻子约瑟芬·德·波哈奈的膝下无子与他无关。由于他46岁的妻子一再对他不忠,也不再期望拥有自己的孩子,拿破仑决定与她离婚,以建立一个属于他的拥有最尊贵的公主的王朝。

拿破仑本人虽然也是科西嘉岛上的贵族,但在历史悠久的哈布斯堡王朝眼中,这样的小贵族无疑就是个土包子,一时发迹而已。尽管他皇后的首选人是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的妹妹,但这些计划都并未成功,于是就轮到哈布斯堡家族给他提供一个合适的公主作为妻子。拿破仑匆忙地取消了他与约瑟芬的婚姻,并在1809年12月成功离婚。这是与虔诚的弗朗西斯一世皇帝达成和解的重要前提。

 

玛丽·路易丝成为拿破仑的新娘

也许哈布斯堡王朝的水土真的非常滋养女人,玛丽·路易丝的曾祖母,著名的玛丽亚·特蕾莎皇后有16个孩子,她的外祖母甚至有18个孩子,祖母也生了16个孩子。拿破仑希望有几个儿子是相当正常的念头,他对所收到的关于玛丽·路易丝的描述感到满意:18岁,举止高贵,金发,美丽的大蓝眼睛,胸部丰满,手脚玲珑小巧。她天性温柔,可爱,还有点害羞。她对政治事务一点也不了解,而且非常听话。1810年3月8日晚上,法国伯特希尔元帅代表拿破仑皇帝在维也纳正式从弗朗兹一世皇帝那里接过了奥地利公主玛丽·路易丝。

三天后,她和代表拿破仑的叔叔卡尔大公站在维也纳奥古斯丁教堂的祭坛前举行了婚礼。 新娘的父亲弗朗兹一世皇帝现年42岁,而新郎拿破仑皇帝已有40岁。奥地利贵族感到无比气愤,并将这段婚姻视为屈辱。但维也纳人民则为未来的女皇欢呼,并渴望与法国实现和平,结束连年的战争。

两天后,玛丽·路易丝不得不离开她心爱的维也纳,去往她丈夫所在的巴黎。在奥地利骑兵和35辆马车的陪同下,奥地利皇帝的女儿被正式移交给了布劳瑙附近的法国代表团。拿破仑本人出席了隆重的欢迎典礼,这与她被处决的姨妈玛丽·安托瓦内特女王生前所享受的欢迎典礼是一样的。 玛丽·路易丝进入了一个特别建造的木制凉亭,里面有三个装潢盛大的房间,由帝国高级管家特劳特曼斯多夫(Priuttmansdorff)亲王和她的奥地利随行人员引导。在中间的房间里设有皇后的王座,法国未来皇后的典礼以及诸如此类的活动都将在这个王座上进行,比如朗读和签署婚约。

玛丽·路易丝穿着刺绣精美的金色锦缎连衣裙,胸前的拿破仑徽标镶满了钻石,脚下的巴黎鞋也正合适,所有这些都是她未来丈夫的赠礼。此后,玛丽·路易丝必须放弃她在奥地利所有的一切,包括她女公爵的头衔。法国元帅伯蒂尔(Berthier)迎接了未来的皇后,并向所有朝臣介绍了她。拿破仑最小的姐姐卡罗琳·穆拉特(Caroline Murat)拥抱了弟妹,并欢迎她加入新家庭。当天晚上,玛丽·路易丝在布劳瑙(Braunau)过夜之前,按照法国的最新时尚调整了妆容和造型。拿破仑真不愧是引诱女人的一把好手,他仅用蜜月旅行就将他年轻的妻子牢牢掌控。他每天给她送一封情书和一份礼物,正如预期的那样,她的恐惧逐渐消失,并为好奇心所取代。

 

玛丽·路易丝对拿破仑一见倾心

在经历了两个星期的漫长等待后,拿破仑终于可以策马迎接他的新娘,并于当晚和她完婚。玛丽·路易丝对拿破仑的样貌感到十分满意,对他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她给父亲写信说,拿破仑非常爱她,她也回馈了这份爱。两天后,皇帝夫妇前往圣克劳德城堡举行了民事仪式。1810年4月2日,由50辆马车和200名骑兵组成的盛大游行队伍来到巴黎卢浮宫,在那里,费希枢机主教举行了最后的典礼,玛丽·路易丝被加冕为法国皇后。一半的枢机主教并没有参加这项重要的教会活动,因为教皇从未宣布拿破仑的初婚无效,他们怀疑仪式的合法性。拿破仑似乎爱上了他天真可爱又会操持家务的新婚妻子,因为他认为她是个“极好的小女人”,这一点恰恰与他的前妻相反。大臣们对此感到失望,他们怀念富有魅力的、奢华而有才情修养的约瑟芬,但这对拿破仑没有丝毫影响。

 

玛丽·路易丝如愿诞下一子

当玛丽·路易丝于1811年3月20日(婚后第二年)生下丈夫一直期待的王位继承人时,幸运仍眷顾着拿破仑。 这次生产过程非常艰难,在紧要关头,拿破仑决定要挽救母亲,如果他必须在母亲或孩子之间进行抉择的话。顺利生产后,101声礼炮向这位小小的“罗马国王”致意,骄傲的父亲为他保留了这个头衔。未来,拿破仑二世将以“拿破仑·弗朗索瓦·查尔斯·约瑟夫”的名字受洗。拿破仑皇帝十分宠爱他的小儿子,他学会的第一个词是爸爸,就像对偶像的崇拜一样。 按照惯例,他在维也纳也拥有自己的家臣(共有32人)和寝宫。拿破仑送给他的母亲一条非常漂亮的钻石项链,玛丽·路易丝后来把它带到了维也纳,现存放于华盛顿。玛丽·路易丝很快就发现,拿破仑“为孩子放弃了太多,在孩子面前也十分幼稚”。他们一起享受了短暂的家庭生活,当然,这比维也纳皇室历来的规格都更为奢华。

法语对玛丽·路易丝来说算不上问题,相比德语,她更偏爱说法语,她也很快就习惯了皇后的职责。能给她造成困扰的只有儿子的教育问题。她的自由被完全掌握在拿破仑亲自选拔的工作人员手中,甚至连罗马小国王的住所都不能随意出入。孩子只有饭后才会被带到父母那里玩一会。但是这个和谐的家庭生活阶段却没能维持太久。

 

玛丽·路易丝在拿破仑战败后摄政

沙俄战役失败后,拿破仑的势头开始衰落。玛丽·路易丝在这段时间里和她的丈夫有过无数次书信往来,尽管一直都只是她丈夫在单方面告知她事态的发展。拿破仑还对她进行了远程指挥,并事无巨细地指导她的日常工作。1812年12月的一个晚上,拿破仑突然站在她的卧室里,他悄悄从军队中脱身了,并与妻子在巴黎共度了冬天。

春季,拿破仑再次成功建立了一支由18、19岁的新兵组成的军队,并说服巴黎政府发动了新的战争。他正式任命玛丽·路易丝为摄政王。她很快不得不继续招募朝气蓬勃、热血沸腾的新兵,成立“玛丽·路易丝军团”(Marie Louisen),这招致了民众的怨恨。 1813年10月,爆发了惨烈的“莱比锡大会战”(Völkerschlacht von Leipzig),这场战役持续了三天,约有80,000名士兵丧生。反攻的浪潮冲向了法国和曾经战无不胜的拿破仑将军。各国联军开始进攻法国,法国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最后一次拥抱拿破仑

1814年1月25日上午,拿破仑告别妻子和孩子前往军营。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家人。他一直希望用胜利来换取和平,直到最后一次战败为止。联军已经兵临巴黎城下,玛丽·路易丝在丈夫的命令下带着儿子撤离,并由1200人的国民警卫队护送。巴黎投降了,玛丽·路易丝最终逃到了Loire河上的Blois,距巴黎约180公里。她的丈夫已经撤退到枫丹白露城堡(Schloss Fontainebleau),那里驻扎着45,000名士兵。在1814年4月2日,皇帝夫妇结婚四周年之际,法国政府宣布罢免拿破仑。波拿巴王朝不复存在,小儿子的继承权被彻底废除。甚至玛丽·路易丝的摄政权也被取消了。

 

玛丽·路易丝被迫返回维也纳,拿破仑被流放

拿破仑作为被流放的贵族获得了厄尔巴岛的主权,考虑到玛丽·路易丝母子无依无靠,战胜国封她为意大利北部的帕尔马、皮亚琴察和瓜斯塔拉女公爵。拿破仑说,拥有40万臣民的她一定能够筹集足够的资金过上体面的生活。《枫丹白露条约》(Vertrag von Fontainebleau)对此作了规定。玛丽·路易丝前往朗布依埃(Rambouillet)城堡,在那里遇见了她的父亲和亲王梅特涅(Metternich)。她绝望无助,投身于父亲的怀抱。在梅特涅亲王的忠告下,弗朗兹一世决定让玛丽·路易丝和小拿破仑从今以后与家人一起在他的保护下生活,并暂时在维也纳的皇宫居住,直到他们可以前往公国。他的孙子将得到最好的、合适的教育,而弗朗兹一世将代表他的父亲。失去支持的拿破仑不再具有任何政治价值,因此必须尽快将其从玛丽·路易丝的心中抹去。

玛丽·路易丝在她的故乡奥地利受到热烈欢迎,使她忘却了巴黎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们,许多好奇的人来到维也纳拜访这一家子,尤其是看望小拿破仑,小王子的美丽和善良吸引着他们。后来人们逐渐发现,他继承了父亲的才智、脾气暴躁的天性和对猛兽的热爱。玛丽·路易丝的居所虽然比不上在巴黎时的豪华,却也占据了四分之一个维也纳美泉宫(Schönbrunn Palace)。家里仍然雇有法国仆人。生病的前皇后在前往意大利之前,计划在萨瓦省的艾克斯莱班(Aix-les-Bains)接受为期一周的治疗。

 

玛丽·路易丝让儿子受苦

因玛丽·路易丝的父亲弗朗兹一世皇帝不愿意送走外孙,她的小儿子被留在了维也纳。玛丽在监护人的陪同下前往她的公国,监护人必须向维也纳汇报有关她的一切。这是玛丽·路易丝因为她的儿子而饱受批评的开端。法国历史学家认为她是一个坏母亲,一个坏妻子,一个懦弱的皇后。作为小拿破仑的母亲,这种评价在一定程度上是中肯的。但要说她是一个坏妻子,恐怕有些偏颇。因为哪怕是后来拿破仑圣赫勒拿岛上回忆这一生时,也没有对她有过任何负面评价。而他本人有无数的情妇,好几个私生子,据称在他不得不去厄尔巴岛之前,他还染上了性病。

玛丽·路易丝一生最大的败笔就是缺失了对小拿破仑的照顾。他虽然享受祖父的宠爱,但始终受到最严格的监视,他只被允许在军队中谋职,甚至没有出国旅行的机会。人们认为出国是危险的,几次险遭绑架也证明了他们是对的。对于欧洲君主来说,他应该尽可能地销声匿迹,而波拿巴王朝的拥趸则屡次将复辟的希望寄予他。但是维也纳宫廷的完美监视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现在,他只是一个小男孩,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和母亲分别如此之久。

 

玛丽·路易丝的新爱情

39岁的独眼伯爵亚当·阿达伯特·内珀尔格(Count Adam Adalbert Neipperg),是一位斯瓦比亚贵族。他会讲好几种语言,受过良好的教育和音乐训练,那时他已然结婚,并育有四个孩子。 玛丽·路易丝当时23岁,她的丈夫远在天边,也许永远难再相见。她疯狂地爱上了内珀尔格伯爵。 在一次旅行中,他们秘密地成为了情侣。 据称,维也纳宫廷对此一无所知,这很不可思议。但玛丽·路易丝在爱情的滋润下已不再寄希望于见到她那远在厄尔巴岛上的丈夫,对和他的信件往来也提不起兴趣。

与此同时,维也纳和会重新制定了欧洲战后秩序。而玛丽·路易丝只想着尽快离开维也纳,与内珀尔格一同前往她的公国,但她不得不继续等待。在她父亲的支持下,内珀尔格伯爵被允许担任她在帕尔马的管家——负责家臣的相关事务。但皇位的继承权问题依然悬而未决。她的儿子不应该继承她的身份,公爵的头衔应该回归波旁家族。弗朗兹一世皇帝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不能让玛丽·路易丝带走她的孩子,他向她保证会倾尽所有照顾小拿破仑。但是,从现在起,他要被称为“弗朗兹”,他的身边也不能再有法国人。作为对他本该获得的意大利公爵头衔的补偿,弗朗兹一世皇帝授予小拿破仑“帝都公爵”( Herzog von Reichstadt)头衔。

 

玛丽·路易丝开始新生活

1815年3月7日,拿破仑逃离厄尔巴岛的消息震惊全欧洲,他招募了最忠诚的士兵并反攻巴黎。 拿破仑命令玛丽·路易丝和她的儿子定居在那里。玛丽·路易丝为拿破仑的回归而哭泣并坚决反对这个决定。拿破仑的统治只持续了100天,最后在滑铁卢结束。这次,英国人将他放逐到大西洋南部守卫严密的圣海伦娜岛上,直到他去世。1816年3月,玛丽·路易丝准备开始她的新生活。 她的爱人内珀尔格的妻子在此期间去世,她的情人因此成了鳏夫,他们俩就能更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然而,自由的代价是儿子被抛弃,分居给母子俩都带来了痛苦。

玛丽·路易丝大张旗鼓地迁入了她在帕尔马的府邸。但途中她目之所及全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灾民。饥荒席卷了帕尔马,军心涣散,财物被抢。她本应为奥地利从这个贫困地区挤出的三百万法郎战争税显然太过高昂。玛丽·路易丝从她父亲那成功地争取到了减税令,改善了平民的生活状况。

 

玛丽·路易丝成为一国之母

玛丽·路易丝很快就开始了她的主要住所——杜卡勒宫(Palazzo Ducale)的修复工作。此外,她在Colorna拥有另一座城堡,被称为小凡尔赛宫。她还有两栋别墅可以居住,她在不断变化的居所中处理政务。

帕尔马(Parma)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名城,其中的皮亚琴察(Piacenza)要塞是奥地利的边陲重镇。玛丽·路易丝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公国振兴工作,不久,她就获得了民众的喜爱和尊重。内珀尔格伯爵很聪明地奉行了有序的财政政策,这对节俭的哈布斯堡王朝而言非常重要。1817年,玛丽·路易丝怀上了女儿艾伯汀(Albertine),因此她无法回到维也纳看望儿子弗朗兹。由于玛丽·路易丝与拿破仑的婚姻依然维持着,所以怀孕的事情一直保密,孩子出生后就立即交给了宫殿附近的养父母抚养。经历了几次怀孕和流产后,她又生了一个儿子威廉·阿尔布雷希特(Wilhelm Albrecht)。这就是她很少回维也纳的原因。

 

拿破仑去世后,玛丽·路易丝与内珀尔格结婚

1821年5月5日,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死于胃癌,这是他家族中的常见病。经过三个月的哀悼,玛丽·路易丝(现在在意大利被称为“玛丽亚·路易吉亚”(Maria Luigia))和内珀尔格伯爵于1821年8月秘密结婚,这是一次微妙的婚姻。内珀尔格的长子直到结婚后才得知自己的兄弟姐妹存在。但他形容他父亲与玛丽·路易丝的婚姻堪称楷模,两人亲密无间。

1829年2月22日,玛丽·路易丝的第二任丈夫内珀尔格伯爵因心脏病去世,这让她伤心欲绝。她时年38岁,丈夫没有留下什么遗产,但他在遗嘱中向皇帝举荐了自己初婚生下的孩子们。在这份遗嘱中,他还承认了和玛丽·路易丝育有两个孩子,玛丽·路易丝任命他们为蒙特诺沃伯爵和蒙特诺沃女伯爵,并承诺抚养他们。根据这一意愿,她必须公布其子女的确切出生日期,因为当时的法律严禁通奸。她在维也纳的儿子弗朗兹几经周折也听说了母亲的第二次婚姻,后来又得知了他有继兄弟姐妹的消息。

玛丽·路易丝的长子“帝都公爵”现在已经是一位迷人、英俊、金发碧眼的王子,身高将近1.90米,聪明机智、雄心勃勃。他继承了母亲大大的蓝眼睛,像父亲那样光彩照人。在过去的12年中,他只见过他亲爱的母亲六次,每次都是夏天中的几个星期。21岁时,他在维也纳病危,肺结核吞噬了他的肺和咽喉,他被病魔残忍地折磨着。玛丽·路易丝得知儿子的病情时为时已晚,她抵达维也纳时只来得及拥抱她临终的长子。1832年7月22日,年轻的帝都公爵去世了。他的外祖父深切哀悼,许多维也纳人来到他开放的棺木前悼念。他的遗体被安葬在哈布斯堡家族的墓地Capuchin陵园中。1940年,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将石棺带到了法国,和他父亲一起葬在了巴黎的巴黎荣军院。

 

玛丽·路易丝作为公国的建设者

玛丽·路易丝当时在帕尔马(Parma)被称为“ Buona Duchessa”,也就是善良的女公爵。她极大地促进了帕尔马的文化发展,开办了音乐学院,最重要的是建成了“ Teatro Regio”剧院,这是意大利最美的新古典主义剧院之一,每年夏天都会举办威尔第音乐节。她扩建了帕尔马大学,建立了未婚和已婚母亲的产房,并建立了丧父幼儿的教育机构。她心系学校教育和公共卫生,修建了桥梁、道路和水坝,她的幕僚们举止温和、仁慈而充满智慧。

农业生产也逐渐得以恢复,得益于此时至今日我们仍然能享用帕尔马火腿和帕尔马奶酪。随着绵羊的繁殖、烟草工厂的建立和生丝的生产,贸易业也重整旗鼓。但玛丽·路易丝也不得不经历磨难。意大利人的民族意识日益增强,并最终在1861年建立了一个统一的意大利王国。1831年帕尔马爆发了革命,在她父亲军队的镇压下才得以平息。她后来发表了大赦演说,声明她和她的幕僚都是温和派。她也希望民众在这种情况下时刻牢记,公国政府的自由受到严格的限制,政府行为受梅特涅克监察人员监督,并始终遵从在维也纳的奥地利皇帝陛下的意志。

 

玛丽·路易丝的情感经历和她的第三次婚姻

玛丽·路易丝为已故的丈夫内珀尔格伯爵在帕尔马的麦当娜·德拉·斯特卡塔(Madonna della Steccata)教堂建造了一座宏伟的新古典主义墓园。失去伴侣的她辗转于几位年轻的恋人之间。毕竟,她的血统中具有“哈布斯堡王朝的病理倾向”,即哈布斯堡王朝的色情气质。她的情人之一是来自帕尔马的30岁贵族,马尔凯塞·桑维塔尔(Marchese Sanvitale),他与她15岁的小女儿阿尔贝蒂娜(Albertina)订婚。她小女儿的婚姻非常融洽,为她生了四个外孙,她成了一个充满爱心的外祖母。

玛丽·路易丝的情感经历让她饱受批评,因为她在经历了政治婚姻和爱情婚姻之后,于1834年2月17日决定第三次结婚,这次是一场理性婚姻。新郎是她已故丈夫内珀尔格伯爵的继任者,时任最高法院院长兼帕尔马首席部长,查尔斯·雷内·冯·贝莱斯伯爵(Graf Charles René von Bombelles)。贝莱斯伯爵是来自法国的鳏夫,他的四个孩子都已经成年。 这场婚姻一直持续到女公爵去世,长达13年之久,人们对此知之甚少。新婚当天下午,这对夫妇相处的似乎挺融洽,他们走访了各个村庄,玛丽·路易丝慷慨地分发了礼物。

 

最后的时日

1847年12月,玛丽·路易丝患了肺炎。帕尔马居民在教堂里为他们的女公爵祈祷。1847年12月17日,刚过完56岁生日的玛丽·路易丝敷擦“圣油”、与家人告别,不久后去世。人们为这位仁慈的公国统治者准备了三层棺木,她的尸身被放在一个木制棺材里,外面还有一层铅制棺木和另一层木制棺材。于是玛丽·路易丝踏上了她最后一次前往维也纳的旅途。在哈布斯堡家族的Capuchin墓穴中,她在父亲脚下、儿子身旁找到了最后一处安息之所。在帕尔马,人们至今记得她为这座城市所做的一切。

 

她56年的人生经历了从奥地利的大公爵夫人,到法国的女皇,再到帕尔马公爵夫人,皮亚琴察和瓜斯塔拉夫人的变化。也许从情感经历上来说,她是个渣女,母亲的角度上也未必是个多么称职的好母亲,但却让帕尔马的居民永久地记住了她,这也许是她曲折的人生里最后一抹慰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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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材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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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燕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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